Thursday, December 1, 2011

小小更新

上上星期已看完阳小州的夜雨书窗。书里所谈的可是书虫书痴们最感兴趣的。我更是读得津津有味,例: 跟纽顿学搜书,《叶雨书衣》,活该你迷她,《放虎归山》,书痴与书虫的书话 ,夜读书,《百年书业》,蠹鱼与聚书,《坐拥书城》 ,《书店风景》等, 因曾过眼里面所提的书籍而倍感亲切。本来想在当当网购买那部汇聚了名家谈书的《恨书》,可惜不知为何此书只供区域购买咯,有夠莫名其妙。

接下来在读的都是英文书,暂时应没什么可更新的。除非半路转频道。目下正打算买的书是《汉字最近有点儿烦》。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本地书店业的境况

上星期六的早报报道了这几个月就有三家书店相继结束营业,令人不胜唏嘘。本地品牌叶壹堂在怡丰城的去留亦叫人胆心。


● 莫美颜 报道

  自美国连锁书店博德斯在8月退出本地市场后,这个月又有三家书局相继结束营业。这些书局在本地市场都占有一席之地,当中包括经营了38年的万里书局。租约即将到期的本地知名品牌叶壹堂,动向也受关注。

  为何有些书店做不下去? 业者对本地书店业前景有什么看法?

  最近几个月不断传出书局结束营业的消息,前几天,在市场立足了38年,位于黄金大厦的万里书局也画上句号,正式走入历史,这是本月第三家宣布退出市场的书局之一。

  万里书局结束营业的最后几天,记者特地前往采访。只见书局贴上送书和倾销折扣字样。大赠送的是文艺、政治、哲学、工商管理、保健、旅游等书籍。老板颜乐祥还把一整批中医药书籍捐赠给中华医院图书馆。大减价的书籍则是风水、命理类书籍。

  结束营业存货问题得解决。颜乐祥说:“把书刊当废纸卖给旧纸商一公斤只卖得9分钱,店内约有两公吨重的书刊,也只卖得180元,不如把书送给爱书的人,至于风水、命理类书籍因为还有市场价值,就决定以大减价的形式清货。”

搞出版也做零售

  成立于1973年的万里书局是一家华文书局。它的前身是万里文化企业公司。颜乐祥于1968年高中毕业后,秉着对文艺的爱好与几名志同道合者,合力开设万里文化企业公司搞杂志和书刊出版。起初出版普及读物,后期则出版以高级知识分子为对象的书刊。

  那时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尚未结束,万里的华文出版业正好填补了华文书籍的真空状态,业务一片欣欣向荣。颜乐祥说,一些销路好的书籍3000本不够卖,不到一年就可以再版3000本,而且还卖到马来西亚去。

  万里的出版物还一度在本地文艺界引起很大的反响。李向的《苍蝇集》是一部鞭挞人生和社会现实的杂文集,1972年由万里出版,在文艺界引起广泛的论战,书本卖了4500本,后来还有《批评苍蝇集》的面市。

眼看华文出版业景象一片大好,1973年万里文化企业公司同仁决定开办万里书局,既做出版也做零售。颜乐祥说:“一来可为我们的出版物增辟一个零售点,二来也有一个可以跟作者和读者直接交流的地方。”
  好景不常,华文出版业在90年代开始走下坡。90年代初出版的《原甸三十年集》,印刷了1000本,却销不到一半,结果血本无归。之后万里再没出版任何书籍。这次的惨痛经验让颜乐祥感觉到华文文艺读物的销路已大不如前,决定乘搭时代潮流的顺风车,把万里书局转型为销售风水、命理和易学书籍的书店。经过多年的努力,万里书局成了新加坡最大最专业的易学书店,收集的易学书籍非常丰富,台湾、香港的易学书籍应有尽有。此外,各种罗盘,占卜用具一应俱全,还不时举办讲座,成了同道的一个据点。

  但颜乐祥不以此为荣,并说90年代的大转型是一种无何奈何的抉择。他说:“当时许多存货都成了卖不出去的死货,自己预测文艺事业已无法赚取足够的生活所需,儿女都还在求学,就这样做了一件到现在想起来还感到后悔的事情。”原来在颜乐祥看来,风水、命理和易学都包含浓厚的迷信色彩,把书局转向这方面发展,让他觉得违背了自己的意愿,至今还耿耿于怀。

年轻人上网买书

  撇开风水、命理与易学,颜乐祥认为,如今书店业道路难行。

  颜乐祥说,万里的生意自三年前开始就一天不如一天。现在是“e”时代,年轻人都不喜欢有实感的书籍阅读,他们喜欢上网查找所需要的资料,即使想买书的也喜欢网购。在这样的大气候冲击下,书店里就出现了只翻不买的读者,他们到书店来翻看想买的书,确实喜欢就上网购买。“我们不可能为他们提供免费服务,因为我们还需要付租金和工资,当我们无法得到应有的回报时,关门便成了唯一的选择。及时止血,就不会面对亏损。”

  4年前颜乐祥已转售万里书局所属的产业,现在他是租户,但租金却不断提高,使他疲于应付。

  再者,新加坡不是许多书刊的原产地,中国大陆、台湾、香港才是华文书籍的传统来源地。颜乐祥说:“我们从原产地入口书籍,运输费加上消费税,销售成本就比原产地多了两成,大家都知道到原产地购买较便宜,我们的生意当然受影响。”

  颜乐祥说,本地出版业萧条,没有良好的读书和写作风气,也是造成书店业难生存的原因。

  颜乐祥坦言,华文书局不是完全没得做,风水、命理、易学、宗教这一块仍然有利可图,保健和中医药书籍的销路也还可以,“只是想到存货问题就头大,我今年已65岁了,还是趁健康还行的时候把存货处理掉的好,这样才不会拖累家人。”

科技压倒工具书书店

  英文书局金文泰书店也在今天结束营业。这家位于金文泰中心的书店是金文泰居民和新加坡国立大学学生及西部一带的工院生所熟悉的书店,它也是本地少数专为大专学生提供工具书的书店。

  据本报早前报道,这家经营了35年的老书店是因为抵挡不了时代洪流而选择停业的。在科技发达,学生对教科书的依赖日渐减少的情况下,书店近年的生意每况愈下。书店负责人陈桂枝说,这是个改变不了的大环境趋势,只能坦然面对。

  另一家在本月份停业的书局是Computer Book Center。1980年代福南中心转型为电脑科技中心前,中心里就有一家科技与电脑书籍专卖店,它就是Computer Book Center。这家书局以拥有两万多种科技与电脑英文书籍著称,几乎没有一个电脑科技迷不知晓,没想它也撑不下去而关门大吉,只保留网购服务。

  记者尝试联络该书店负责人不果,不过据一名知情的行内人士说,该书店结束营业与高昂的租金有关。店主觉得每个月做牛做马都只为租金而忙碌,根本无利可图。

  其实,除了万里书局、金文泰书店和Computer Book Center,到目前为止今年停业的书局还有博德斯(Borders),而设在ION乌节楼上的大众书局,其中文部也已缩水,现在只卖儿童书。显然这一波的书店业关门风潮,中英文书店都受到冲击。

  今年2月,美国第二大连锁书店集团博德斯宣布清盘。8月间本地的博德斯因没按时缴付8月份的租金,位于会德丰广场(Wheelock Place)的旗舰店因此被业主收回,9月,设在百汇广场的博德斯也关上大门,这意味着博德斯已全面撤出本地市场。

  博德斯是在1997年落户我国,在会德丰广场开设了第一家分行,当时该分行的面积仅次于纽约分行,可见该集团对我国市场信心十足。博德斯的出现有如平地一声雷,开门营业以来每天都挤满爱书之人,而过去13年,博德斯一直是会德丰广场的主要租户,因此博德斯打退堂鼓叫人不胜唏嘘。

叶壹堂是否续约?

  本地品牌叶壹堂(Page One)在怡丰城的租约明年到期后的去留也叫人关心。

以销售艺术设计类书籍起家的叶壹堂,现在是一家综合型书局,除10%到15%的艺术书籍,八成以上为其他门类的书籍。除英文书籍,近年也致力于开拓华文书籍市场。
  叶壹堂总裁陈家强28年前在百汇广场开设第一家叶壹堂,六年后结束营业转战海外,2006年衣锦还乡在怡丰城再设叶壹堂。

  这些年来叶壹堂在海外发展得很不错,在香港、台湾和中国大陆都设有分店,接下来还会在北京多开两家分行。陈家强说:“哪里有机会就到哪里发展。”

  陈家强说:“中国是个高速发展的国家,人民的期望和求知欲都很高,是个很有发展潜能的市场。再看香港,那里的租金不会比新加坡便宜,但那里的商业活动非常蓬勃,比如尖沙咀,那里的名店包括书局总是排着长长的人龙,这就是商机!”

每年亏损60万到80万元

  早前陈家强曾向本地一家英文报章透露,怡丰城叶壹堂自营业以来,每年都蒙受60万到80万元的亏损。

  陈家强说,新加坡叶壹堂的生意没海外分行好,但也不是那么糟糕。叶壹堂每年书籍的销售都可取得单位数增长,但高昂的租金却减少了书局的利润。

  他说,不断上涨的租金使书店业越来越难做,业者根本难与其他零售业者竞争。他认为,近年来兴起的网购和电子书虽然对书局生意有所影响,但其冲击还是没租金大。

  陈家强回忆说,二三十年前的乌节路处处是书局,他反问:“现在这些书局去了哪里?为什么会这样?”这的确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书局生意难做的原因很多,有说其中一个原因是本地读书风气不盛所致,陈家强有不同看法。他说:“书局里总是满满的人,公共图书馆也一样,而数据也显示我国人民并没放弃阅读。”

统计局最新的数据显示,本地书籍、报章和文具的零售数量,从2007年的6亿5600万元增加到2009年的7亿6500万元,增长了近17%。
  陈家强说,书店业的不景气除了租金,人口和旅客人数不够多也是原因。

  怡丰城叶壹堂的租约原本下个月到期,现在已延长至明年3月,目前新租约还在商议中。陈家强说,叶壹堂的去留应该能在这两个月内定夺。

本地书店业真的翻到最后一页了吗?

Sunday, October 2, 2011

蘑菇 no. 29

已經好久好久沒去Kinokuniya書店了。加上會員卡借了給朋友又沒還就更提不起頸。昨午因身懷為NS買生日禮物的重要任務而必須去烏節路狩獵,方能順道去逛逛。真開心!

今期的蘑菇季刊的主題便是攝影同好會。讓我跟大家分享一下下。

我的影像說的是:


為何拾起相機,不就這麽回事嘛。

Monday, September 5, 2011

美女的交換禮物

星期五通勤時,眼球無所事事的當兒無意中瞄到一中年婦女正捧讀着深雪的《美女的交換禮物》。 只看到兩篇的主題:‘完美人’ 與 ‘壞不起的你 ’。不是我壞心眼,我硬是覺得兩者不搭不協調。

I am BAD !

Friday, July 15, 2011

《看见了, 放不下》

取至最近联合早报副刊连载的《看见了, 放不下》。作者为杨萱。


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会有失望打击,但是,总有值得我们去爱的一面,或者说,使你到了极度心灰意冷时仍不得不努力坚持下去。

不幸的是记忆力太强,或者因为自己是一个切实固执的人;看见了,再也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不必回首,生命途中过去了却不消失的眼睛,直至今日此时,仍在心上和我脉脉相望,甚至毫无防备间,令我咽哽。



全文:
看见了, 放不下 (三)
看见了,放不下 (二)

Friday, June 17, 2011

有人說 ‘有人說’

喜欢吴伟材的这篇《有人说》。

全文转载如下 :


  这句口头禅,好像很好用。

  一说了这句话,你所说过的一切都不关你事了,因为都是别人说的。

  在扯扯衣角的不显眼角落,在冻肉架子后面,在办公室的茶水间,在以为没有第三者的厕所里,或是故意在身边有很多陌生人的地方,常常都听到如此这般地开始——“有人说——”。

  “有人说,她男人的二奶把房子卖掉还揽了钱跟人跑了。”

  “有人说,上层很快又要来一次大地震了。”

  “有人说,只要每天腰部紧紧束绷带20分钟胸部就会挺起来。”

  马国文坛奶妈悄凌,就很不爽这句话。有次,不知是哪个记者弄到她几生气一下,她拍桌子就骂,“这是谁写的?有人说?什么叫有人说?脑袋里有血液循环的话,至少会写苏格拉底说,柏拉图说,秦始皇说,孟姜女说,反正死无对证,要塞人生猪肉的话可以用周润发说,成龙说,就算梁朝伟说,都可以,顶多再来一段更正启事,反正花边就有人爱看,但这个有人说,究竟是谁说,一个个哑了?说啊,究竟谁说!”

  悄凌性情中人,脾气是直了些。
  也难怪她,做的是报界媒体,究竟谁说,当然严重喽。

  随便就用“有人说”,后果极有可能不堪设想。尤其是那种夜间在操场上数万人聚集的大会,台上谁说过什么,小记者回来把录音带倒来倒去几乎倒到精神失常,听完再听,听好好,是谁说?说过什么?究竟是怎样说?就连标点符号,都得点对位置,万万不能出错。

  但话说回来,世事无绝对。就算不用“有人说”,其实也还有很多花样可以“说”的。

  据知、据闻、据称、据悉。

  据舆论反映、据公众呼吁、据专家分析。

  据观察家表示、据有关实验证明、据有关方面消息。大概还没算完,肯定还有。常备术语,不多备几种形式,很容易又得重复使用,那多没创意,也显不出墨水的深度。

  但我想以今天老百姓的智商,对这些据什么之类也是挺怀疑的。

  就说“据专家分析”吧。多少人名片背后都列着一大堆专家名衔,如此泛滥的专家,跟“有人说”有何分别?

  “据舆论反映”,究竟在哪里论了呢?公开的么?又究竟有谁赴会参与并且听到呢?谁又去收集、归纳和统计论点呢?结果还是“有人说”而已。

  还有些特殊机构,常印刷花费不小的精美A4size册子,塞住你的信箱,虽然册子的中文翻译常闹笑话,却喜欢用一副热情洋溢状来说——“据当地公众呼吁”。那就莫名其妙了,我一直就是乖乖的公众,可我从来就没呼吁过什么,也没要提高什么,也没要降低什么。一定要改我的厕所而一直不理会我睡房的墙壁下雨会渗透湿印,这事情也十多年了,我还不是静静地活着?可我这名“当地公众”才没呼吁过什么,别弄到好像那么受欢迎,别学以前那些电影院喜欢就放个“徇众要求展映一天”牌子好么。

  “有人说”,当然也是可以用的。

  有人说,憋了那么久,真是憋够了。


真让人哑口无言。

Friday, April 15, 2011

斜架



這可是名附其實的斜架 - 歪斜的書架。上星期發生的事。話說那晚深夜回家後躺在沙發看CSI,突然聽到東西掉下來的聲響。到處查看也沒發現任何異像,就管它的繼續看我的電視節目。個把小時後欲進房睡覺才驚覺靠床的一排書架已傾斜到隨時塌下來的。當下我還蠻冷靜的,只把最上層的書先移下來放地上便去客廳沙發找周公了。欸,架子還挺爭氣,它不但沒真的塌,就一直保持那斜度。哇哈哈!老爸老媽還開玩笑酸我幸虧沒被書砸死。對對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前天總算把斜架給糾正過來,也把書排回架了。捏了把冷汗?還好。趁機將搬書當健身運動練手背肌肉。